一杯入喉,酒液温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意随即散开,四肢百骸都舒坦了几分。
高俅眯起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这五年的疲惫都从那一口气里吐了出来。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陈易放下酒杯,开始为高俅逐一介绍。
他先是指向殷九娘:“九娘,可以酿二阶灵酒。
这次带的这些就是她的手艺。不仅酿酒,打理事务也是一把好手。”
殷九娘端起酒杯,朝高俅微微颔首:“见过高兄。”
陈易又指向宁缘:“宁缘,二阶傀儡师。他做的傀儡能探路、能布阵、能挡刀,战场上用得好,抵得过三五个人。”
宁缘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朝高俅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高俅也不在意,笑着回了一杯。
最后陈易拍了拍王大彪的肩膀:“大彪我就不介绍了,你认识。”
王大彪咧嘴一笑,端起酒杯:“高阎王,咱俩走一个!”
高俅笑着跟他碰了一杯,目光扫过三人,感慨道:
“陈师弟身边果然都是能人义士啊!有酿酒师,有傀儡师,有能打的,这配置,搁哪儿都能横着走。”
陈易笑了笑,顺着话头接了一句:“那高兄可得帮我们找个好差事啊。”
高俅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沉吟了片刻才开口:
“诶……一次性四名筑基集合的话……几乎是不可能。”
陈易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重新提起酒壶,给高俅满上一杯,语气轻松地接了一句:
“诶,高兄,咱们先喝。事儿可以慢慢聊,酒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高俅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端起酒杯,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酒过三巡,话也渐渐深了。
高俅放下酒杯,盯着杯底残余的酒液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陈易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沉默了片刻,高俅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
“陈师弟,你知道老哥我为什么要来前线吗?”
陈易摇了摇头,按理说高俅是宗主的人,没道理来前线的。
高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桌角那盏摇曳的烛火上,缓缓道:
“我儿子……筑基失败了。”
他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