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闻言,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知道了。”
杨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洞府内重新安静下来。
陈易坐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低声自语了一句:
“筑基了……筑基了也好。”
十日后,青云宗山门。
一道金光从主峰大殿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法旨,悬浮在青云宗上空。
法旨上字字珠玑,灵光流转,每一个字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道法旨不仅是宣告,更是对御兽宗的正式宣战书,将由万里传讯符传遍九州中原:
“御兽宗者,豢兽为兵,残虐成性,久怀狼子野心。
昔年假意修好,暗蓄凶谋,屡犯我境,戕我黎庶。
前日更驱兽潮,攻我北安城,屠我弟子,戮我属民,魔道行径,天人共愤。
今我青云宗,上承天命,下顺人心,执正道之旗,伐不义之寇。
凡我青云弟子,当持剑卫道,斩妖除魔,以血还血!
凡御兽宗修士,皆为敌寇,人人得而诛之!
即日起——
青云宗向御兽宗正式宣战!
天佑正道,必胜邪魔!”
法旨一出,青云宗上下震动。
无数弟子仰望那道金光法旨,有人热血沸腾,有人面色凝重,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剑。
这道法旨的内容通过万里传讯符,传遍了九州中原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上方谷坊市中,天色未亮,街道两侧便已站满了人。
不仅有上方谷的修士,还有从附近坊市赶来的散修、商贾、小家族代表。
消息早在几天前就传开了,陈执事要在坊市当众处决郑家三名筑基修士,为青云宗祭旗。
没有人敢不来。
辰时,三道人影被押上高台。
郑克勤、郑克俭、郑克叔被五花大绑,身上满是伤痕,气息微弱。
他们被按着跪在高台中央,面对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面如死灰。
陈易负手立于高台之上,面无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
金文玥拔剑出鞘,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她走到三人身后,目光冰冷。
“郑家勾结御兽宗,意图叛变青云宗,罪不可赦。”
金文玥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