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知会爷爷一声?”
郑克勤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不用了。
你爷爷在灵矿那边炼了大半年的丹,人都炼糊涂了,郑家还得是我们做主。”
他顿了顿,拿起那封信函在手中扬了扬,“再说了,你爹我已经和那位何上使联系上了。
假丹修士,手里还有一件法宝,不是那些筑基修士用的法器能比的。
陈易再厉害,还能厉害过假丹修士?还能硬抗法宝不成?”
郑其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郑克俭打断。
他放下茶杯,轻笑一声:“其柔啊,你太谨慎了。
金丹之下皆蝼蚁,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陈易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凭什么跟人家斗?
只要何上使一到,陈易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低头。”
郑其柔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可是……他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郑克勤眉头一皱:“其柔,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替陈易说话?”
“我不是替他说话。”
郑其柔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只是......他这样的人,真的会那么容易被扳倒吗?”
郑克勤沉默了一瞬,随即摆了摆手:“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背后的人是青云宗的上使。
陈易再厉害,也不敢公然对抗自己的宗门吧?
只要何上使一到,他那些手段,统统没用。”
郑其柔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良久,她低声道:“可是……万一呢?”
郑克勤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那封信函重新折好,收入怀中,站起身,拍了拍郑其柔的肩膀:
“没有万一。你放心,爹不会让郑家出事的。”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密室。郑克俭也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烛火跳了跳,映照出郑其柔那张苍白的脸。
她站在空荡荡的密室中,沉默了很久。
她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是郑家人,她不想当一个血库,她也想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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