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
“差点忘了,小爷我百邪不侵。”
玄幽之气天生就能豁免大部分的诅咒之力,这钉头七箭魂咒虽然诡异,说到底也是一种诅咒之术,正好被玄幽之气克得死死的。
他方才一时情急,竟把这茬给忘了。
血魔树树干上那张干瘪的嘴张合了几次,才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吼: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破了主人给我的钉头七箭魂咒?!
这可是主人给我的诅咒之术!
你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化解诅咒之力?!”
陈易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株气息萎靡的血魔树上,
“现在,你该想想自己怎么死了。”
他抬手一挥,一团先天混元真火脱手而出,落在血魔树的树干上。
火焰瞬间蔓延开来,沿着树干爬满每一根枝桠,将整株血魔树包裹在一片炽烈的白色火海之中。
“啊啊啊——!”
血魔树发出凄厉的惨叫,树干在火焰中疯狂扭曲,
“不——!老夫修炼数百年——!
老夫不甘心——!
你放过我——!
我可以告诉你我家主人的秘密——!我知道很多——!啊——!”
陈易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对血魔树的话毫无兴趣。
难不成自己现在将其灭了,对方身后之人还能知道是自己灭的吗?
就在血魔树即将被焚烧殆尽的那一刻,树干上忽然亮起一道复杂的禁制光芒。
一道虚影从禁制中迅速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白发青年,面容英俊,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气质,身穿一件青色道袍,袍角绣着繁复的符文。
虚影出现的瞬间,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竟将包裹着血魔树的先天真火驱散了大半。
陈易瞳孔一缩,神识在第一时间扫了过去——
“金丹修士?!”
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拔腿便跑,但神识触碰到那道虚影的瞬间,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虚影的气息虽然强横,却缺少金丹修士那种浑然天成的圆满感。
他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原来只是一道分身啊。”
那白发青年的虚影察觉到陈易的神识探查,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