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精准地掐住对方的命门,这一次也不例外。
“不……不要!”
郑其柔浑身疼得抽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绝望,
“陈执事,你不能这样。郑家无罪,郑家无罪啊!”
她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襟。
而一旁那炉即将成丹的妖血丹,因为失去了她的控制,炉火迅速熄灭。
药液在丹炉中翻滚了几下,最终化作一摊漆黑的残渣,散发着焦苦的气味。
陈易瞥了一眼那炉废渣,心中微微一动。
他发现郑其柔的精血虽然神奇,但终究离不开炼丹师的基本功。
炉火一断,照样失败。
不过,他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收回目光,语气冷漠地继续道:
“陈某当然可以不这样。
甚至,郑家好好做事,筑基丹也不止两枚。”
他顿了顿,“不过,我希望你接下来老实一点,明白吗?”
郑其柔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若是在陈易面前负隅顽抗,不但不会有任何好结果,还会把整个郑家也拖进深渊。
陈易没有再废话,俯身将她抄了起来,另一只手将丹炉和剩余的材料全部收入储物戒中,带着她穿过阵法屏障,回到洞府最深处。
他将郑其柔放在角落,随手加固了几层禁制,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地下说了一句:
“二毛,注意一下洞府,有什么动静记得提醒我。”
“好嘞老大!”
二毛的声音通过神魂印记在他脑海中响起,清脆而欢快。
陈易感应到它正埋在那一堆精血中吸收得正欢,周围被它挖出了密密麻麻的通道,像一座小型迷宫。
他放心地收回神识。
陈易将郑其柔放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开口:
“我陈易什么手段,你清楚。
接下来你要是主动说,对你、对我、对郑家都好。”
郑其柔蜷缩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
“我……我是偶然发现的。
我的本命精血,可以辅助炼制丹药,甚至可以自行调节炉火的温度。”
“辅助?”
陈易捕捉到了这个词,眉头微挑,“你确定是辅助?”
郑其柔缩了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