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鹤云月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在陈易和郑永年之间来回扫视,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好,好得很。郑老爷子果然是好算计。
看来你郑家早就投靠了这位新执事了。”
陈易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留影石亮起微光。
他托着留影石,目光扫过空中几人,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行了,鹤老鬼,我奉宗主之命特来调查奸细。
现已查明韩家、周家勾结御兽宗,证据确凿。
你现在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在宗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若是负隅顽抗——”
他顿了顿,“那就是青云宗的叛徒,格杀勿论。”
“你放屁!”
韩显铭的声音几乎是炸出来的,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跳,
“我等都是忠于青云宗的!
你一个小辈,休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挑拨离间!”
他嘴上虽硬,但声音里那一丝细微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不错!鹤执事,我等对你和大长老可都是忠心耿耿啊!”
韩显宗也连忙附和,目光急切地看向鹤云月。
鹤云月眯着眼睛,没有立刻接话。
他活了一百九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时候第一时间跳出来自证清白的,要么是蠢货,要么是心里有鬼。
他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与韩家兄弟的距离,负手而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相信韩家自然是忠心的。”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等一同拿下这狡诈小子,上方谷就还是我们的!”
陈易嘴角微微一勾:
“鹤老鬼,你确定要一意孤行吗?”
他嘴上说着话,暗地里却已悄然给赤血蟒下达了指令,让其绕到了鹤云月等人的后方。
陈易之所以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说服鹤云月,而是为了将“鹤云月、韩家、周家是奸细”这件事做成实证。
他不是林动,杀了人跑路就完了。
还要将整件事做成实证,否则他还没回到青云宗,就一定会被大长老曲魂扣上一个残害同门的帽子。
“小鬼,废话少说!”
鹤云月冷喝一声,周身灵力暴涨,“三对三,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