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修为?你了解他多少?”
郑其柔咬了咬嘴唇:“一面之缘。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手段和心性都是上上之选。
至于修为,我不清楚,但肯定是筑基之上。”
郑永年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二十多岁的筑基,确实称得上天才。
但二十多岁的筑基,最多也就是筑基初期。
明日要面对的是鹤云月加上三大家族的七位筑基修士,其中不乏早已筑基后期的鹤云月。
一个二十多岁的筑基年轻人,就算再厉害,能翻起什么浪来?
不妥,十分不妥。
他叹了口气:“柔儿,我觉得你爹说得对……我们.....”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住了口。
因为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直冲天灵盖。
那是他活了二百二十年来,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直觉。
有一道杀意,已经锁定了自己。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把那句话说完,下一刻就会死。
郑永年话锋一转,声音都比刚才洪亮了几分:
“但是嘛——
我觉得我们郑家确实应该搏一把。”
郑克俭和郑克勤同时愣住了,齐齐看向自己的老爹:
“爹?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是啊爹,我们刚才不是说……”
“少废话,”
郑永年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还活着呢,我说这么办,就这么办!”
“哈哈哈——”
一阵笑声从堂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正堂门口,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没想到郑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有胆气。
陈某佩服。”
陈易站在门口,缓缓收回了掌中早已凝聚多时的混元锤。
那团乌光在他掌中流转了一瞬,便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堂内四人脸色骤变。
郑克勤和郑克俭几乎同时站起身来,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
郑永年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看得最清楚,陈易方才那一击若是砸下来,他们三人中至少要死一个。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他们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发现陈易是什么时候潜入郑家的。
郑永年到底是活了二百二十岁的人,反应比他两个儿子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