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令牌入手后,他便一直忙于修炼和布局,竟将它们忘在了角落。
陈易略一思索,便将两块令牌都取了出来。
他先拿起那块黑色铁牌。
巴掌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碰撞与磨损,却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他尝试着缓缓注入一缕灵力,令牌毫无反应。
又尝试探出神识,试图渗透其中,依然如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馈。
“奇怪……”
陈易皱了皱眉,又将令牌握在手中,逐渐加力。
三成力,纹丝不动;五成力,依旧没有变化;十成气力狠狠一握,那铁牌依然静静躺在他掌心,连一丝弯曲的迹象都没有。
“这玩意儿……”
陈易将铁牌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忍不住嘀咕道,“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材质,居然这么硬。
金丹修士全力一击,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把玩了一番,忽然灵机一动,“倒是可以放在心口位置,当一件内甲护心镜来用。
万一肉身扛不住了,此物还得抵挡一番。”
他将铁牌贴身放好,又拿起了玄幽令。
玄幽令通体幽黑,入手冰凉,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灵光。
陈易能感觉到,这枚令牌内部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力量,只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锁着。
“如今我状态还算好,不妨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他沉下心神,调动一缕神识缓缓向玄幽令探去。
然而,就在神识即将触碰到令牌表面的刹那,一股强大的排斥力猛地反弹回来,将他的神识毫不客气地挡在了外面。
“嗯?”
陈易眉头一皱,又试了一次,结果依然如此。
“没道理啊……”
他放下令牌,陷入沉思,“当初成才都能抹去文娘留在上面的神识烙印,说明这令牌并非不可染指之物。
我修为、神识远超成才,为何反倒连探入都做不到?”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成才和文娘都是鬼修。
此物恐怕需要以阴魂之力才能驱动。
可我一个堂堂正正的正道修士,体内哪来的阴气?”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储物戒指中那两块极阴石。
那是他在矿洞中斩杀文娘后,从阴气源头劈开得来的。
极阴石中蕴含的阴气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