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中压缩了极为精纯的水灵力和阴寒煞气,一旦引爆,会形成巨大的水压冲击波,摧山裂石不在话下。
哪怕是金丹修士,一个不慎也要重伤。”
介绍完毕,他盯着陈易:“如何?拿这个秘密换这颗珠子,你不亏。”
陈易沉默片刻,依旧摇头:
“金老,晚辈告辞了。金家筑基之事,晚辈必会履行承诺。”
他转身欲走。
“且慢,小子!”
金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易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金老,又怎么了?”
“你好像吃定我了?”
金老眯着眼,烟杆在指尖缓缓转动,语气听不出喜怒。
陈易不语,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着一副恭顺的姿态,眼神却不躲不闪。
两人对视了片刻,金老忽然像泄了气一般,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不问了。
那玄武珠,也给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替我照顾好金家。
否则,老夫死之前,也要拉你垫背。”
这话说得极重,暗室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然而陈易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完成了切换。
从方才的沉默淡然,一变而为满脸堆笑、热络讨好,变脸之快,堪比翻书:
“金老这是什么话!您是长辈,我是小辈。
长者赐,不可辞。晚辈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动作麻利地将那枚玄武珠收入储物戒指,一气呵成。
金老看着他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骂出声来:
“你小子是属驴脸的吧!说变就变!”
嘿嘿。”
陈易也不恼,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金老,小子这就告退了。
过几天再来拜访您老人家,到时候给您带更带劲的烟来,还望金老不要嫌弃啊。”
“算你小子还懂点事。”
金老重新坐回藤椅上,点燃一支灵烟,摆了摆手,“滚吧。”
“好嘞!金老您歇着!”
陈易麻溜地退出暗室,顺手带上了石门。
走出藏经阁,阳光洒落,清风拂面。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一趟虽然冒险,但收获颇丰。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头看似小气,实则还是心忧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