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招,名为‘一剑’,乃是几日前在我母亲墓前静坐时所悟……剑意所指,唯‘寒金’二字。
请陈兄指教,一剑寒金!”
话音未落,长剑只拔出三寸,一道淡金色剑光已撕裂空气,直刺陈易!
剑光过处,地面凝结白霜,空气中水分被瞬间抽干冰结。
陈易心头疯狂吐槽:“有毛病啊!不就是天灵根吗?凭什么又顿悟?
老天爷,你不公!“
面上却大喝一声:“那便来吧!师弟也有一锤,请师兄领教!”
混元灵力疯狂涌动,右手虚握,一柄五米见方的金色巨锤虚影瞬间成型,迎向那道剑光。
“轰!”
一声巨响在峰顶炸开,灵力乱流席卷,飞沙走石。
下一瞬,两道身影如同被巨力抛飞的石块,各自向后倒射而出!
你妈啊!怎么这么屌!”
陈易人在半空,只觉只觉一股锋锐冰寒的剑意透体而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锤足以拼个旗鼓相当,没想到对方这一剑威力如此恐怖。
不过,就在剑光及体的刹那,陈易的胸腹部位瞬间浮现出一层细密坚韧的土黄色鳞片。
这层防御替他抵挡大半的穿透力和寒气伤害。
因此,他虽然看起来吐血倒飞颇为狼狈,实则内腑只是受到震荡,经脉有些损伤,只能算是轻伤。
另一边的轩平则糟糕得多。
他并非体修,又是只攻不防、被混元锤的反震之力结结实实轰中,整个人摔出十几丈远,接连喷出两口鲜血,气息萎靡,胸骨断了几根,已是重伤之躯,只能以剑拄地勉强支撑。
陈易见状,立刻戏精上身,脸色发白,捂着胸口虚弱道:
“轩平师兄,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要不是师弟兼修了炼体之术,你这一剑,哪怕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未必活得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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