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哥你……你打服了我,还给我脸,给我自由,拿我当兄弟!”
他眼圈有些发红,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情绪激荡:
“我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大哥的了!
以后刀山火海,大哥你指个方向,我王大彪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狗娘养的!”
陈易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和那双赤诚的眼睛,心中也颇有触动。
他再次与王大彪碰碗,语气郑重:“大彪,言重了。兄弟之间,不说卖命。
你我携手,闯出一片天地便是。这碗,敬往后!”
“敬往后!”
王大彪嘶吼一声,再次仰头灌下。
烈酒入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暖烘烘的,那股自牢狱中带出的阴郁与不甘,仿佛都在这一碗酒中彻底融化。
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仿佛前半生的憋屈,都在今日这酒肉和眼前这人的话语中,找到了宣泄和归宿。
酒过数巡,桌上菜肴消耗大半,两坛酒也已见底。
王大彪酒意已有七八分,却依旧坐得笔直,只是话更多,笑声更响,与高俅也能粗声粗气地说上几句了。
陈易见气氛已到,便看似随意地将话题引向别处。
他抿了一口酒,转向一直陪坐的高俅,问道:
“高师兄,方才牢中那位轩平……我观其状态特异,高师兄似乎也颇为讳言。
不知此人究竟有何过往,竟落得如此境地?若是不便,高师兄不必勉强。”
高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放下酒杯,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与谨慎交织的复杂神色:
“陈兄既然问起……唉,此事说来,确实令人扼腕。
这轩平,当年可是被誉为青云宗的第一天才。”
“哦?第一天才?那是有多天才?”
陈易兴趣彻底被勾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叩桌面。
就连一旁抱着海碗猛灌的王大彪,也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天牢深处竟关着这么个人物?
高俅见两人都被吸引,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
“此人说来,和陈师弟你在名字上还有些渊源。”
“哦?”
陈易眉头一挑,“有何渊源?”
“他原名不叫轩平,叫轩易。”
高俅在易字上加重了语气,“和陈师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