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朝一日,我觉得能胜过你了,我还要找你打一场!”
陈易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化为一声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上前一步,双手将王大彪扶起:
“什么命不命的,以后就是并肩闯荡的兄弟了!”
“兄……兄弟?”
王大彪这个粗豪汉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见识了太多阴谋、背叛与冷漠,“兄弟”二字,何其沉重,又何其遥远。
“高师兄,”
陈易见到王大彪的窘迫,转向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高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麻烦你,派人带我这位大彪兄弟去好好洗漱一番,换身干净体面的宗门服饰。
另外,不知高师兄可否赏脸,陪我和我这位兄弟好好喝上一顿?
在下这里,可有连宗主都曾赞过的灵酒。”
什么?!和宗主喝过酒?
高俅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比之前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的笑容,
“诶!好!好!
陈师弟放心,包在高某身上!”
他连忙朝外面喊道:“来人!快带王疯……这位王师弟去沐浴更衣!
用最好的香汤,取我那套最新的衣服来!不得怠慢!”
外面候着的弟子慌忙应声,恭敬地请还有些发懵的王大彪出去。
高俅转过头,对着陈易,态度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语气带着由衷的叹服:
“陈师弟……不,陈兄!真是让高某大开眼界,刮目相看!
怪不得,怪不得宗主如此器重,委以重任!
王疯子那身横练功夫和臭脾气,在这天牢是出了名的,没想到在陈兄手下……
呵呵,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高兄过誉了,运气罢了。”
陈易摆摆手,笑道,“今日和高兄一见如故,定要好好喝上几杯!请!”
“陈兄请!”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这层牢区时,陈易脚步忽然一顿。
他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最深处似乎还有一个更加幽暗的囚室,那附近的空气都仿佛比其他地方更沉冷几分。
神识悄然扫过,只见那囚室中,一人披头散发,胡须虬结,几乎遮住了面容。
身上那件原本应是青色的道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污垢。
他靠坐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