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注意到,上官见秋清冷的侧脸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息,目光从云海上收回,声音依旧平淡:
“师弟,我还要修炼,无事便离去吧。”
王林见上官见秋赶人,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离开了。
走出思过崖,他回头望了望那云雾缭绕的洞口,想起师姐刚才那副表情。
“一定是被罚了不能外出,所以才心情不好……我过两天再来。”
......
与此同时,战堂深处。
周元庆回到自己的奢华洞府,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与屈辱,如同疯魔般将洞府内能砸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稀巴烂。
“可恶!该死的陈易!狗东西!不过是一朝得势的小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啊啊——!”
“周少……您息怒……”
一旁的护卫牛典见状,硬着头皮上前,想要劝说几句。
不料,周元庆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牛典被打得脸颊红肿,却不敢运功抵抗,只是低下头。
“狗奴才!”
周元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刚才在丹峰,你为什么不出手?
啊?!眼睁睁看着那陈易嚣张,看着本少爷受辱!
说!你是不是看那杂种得了宗主赏识,就想背叛本少爷,另攀高枝了?!”
“周少明鉴!属下对您、对堂主,绝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牛典连忙单膝跪地,急声辩解。
“忠心?忠心你妈的逼!”
周元庆怒火更盛,抬脚就踹在牛典肩头,将他踹得一个趔趄,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上次老子去醉南春找乐子,是不是你这狗奴才偷偷告诉我爹的?
害得老子被禁足三个月!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着,又是连续几脚狠狠踹去,牛典不敢躲闪,只能咬牙硬扛,嘴角已渗出血丝。
“住手!”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遁光从外疾射而入,显露出周玄阴沉的面容。
他在得知儿子在丹峰惹事的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
“爹!你来得正好!”
周元庆见到父亲,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指着牛典叫道,
“快替我好好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他……”
“住嘴!”
周玄厉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