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陈易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你就是陈易了吧,”
古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
“你干爹的事……是我对不住他。”
陈易闻言,立刻将符宝收起,对着古云恭恭敬敬地躬身一礼,语气诚挚:
“古长老言重了。
我知道您有难处,您对干爹的照拂之恩,晚辈与干爹始终铭记于心。”
古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转向周元庆,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威压:
“周元庆,你的事,宗门已有定论,莫不是还想让执法堂继续查下去?”
周元庆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顶撞。
他身后的战堂护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急道:
“周少,堂主特意交代过,那陈易如今得了宗主明面庇护,风头正劲,让我们这几日务必低调,暂避锋芒。
今日之事……不宜闹大,否则对堂主和您都不利。”
周元庆闻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
他看了一眼地上面目全非的柳玉,又看了看古云,以及不远处眼神冰冷的陈易,最终狠狠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既然古云长老开口……晚辈自当听从。
牛典,我们走!”
说罢,竟是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便要径自离去。
“周师兄!周师兄!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
柳玉见状,如遭雷击,她挣扎着向前爬去,想要抓住周元庆的衣角。
周元庆眼中厌烦之色达到顶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柳玉肩头,将她踢得翻滚出去,口中骂道:
“滚开!丑八怪,也敢挡本少爷的路?晦气!”
柳玉闷哼一声,伤口崩裂,再次晕死过去。
一旁的王亦守看得连连摇头,既是心痛徒弟,又是无奈叹息。
周元庆带着护卫牛典,快步离开。
那护卫牛典走出几步,却忽然停下,转身对着陈易抱了抱拳,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开口道:
“陈师兄,今日之事多有误会。
我们周少他……先前完全是被柳玉这贱人蛊惑蒙蔽,才会……啊!”
他话未说完,已走出数丈的周元庆猛地回头,厉声打断:
“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