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也顺势问道:“对了,我离开后,灵田的事,解决了吗?”
叶珊珊解释道:“灵田的事情和小弟你预想的一样,涉及宗门多方利益,倒是解决了。”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低落,“只是干爹执事的位置,却被宗门拿掉了。
现在接管那片灵田区域的执事,是何有德。”
“何有德?”
陈易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语气淡漠,“罢了,一个执事虚位,他想当便当吧。”
他更关心另一件事,目光转向内室方向,声音压低了几分:
“三姐,干爹这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我离开时,他虽年迈,但身体硬朗,绝无可能短短一年就衰败至此。”
提到这个,叶珊珊眼圈又有些发红。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浮现出愤懑:“是那何有德害的!”
“什么?”
陈易眼神骤然一冷,一股冰冷的杀意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是他打伤了干爹?”
若真是如此,何有德真是找死。
“这倒不是直接动手打伤。”
叶珊珊连忙摇头,解释道,“我这一年来,一心照顾干爹,外面许多事都是二哥孙正元帮忙打探周旋的。
二哥说,那何有德自从没能从我这里得到筑基丹,不知从何处听来风声,竟知道干爹手中也可能藏有一枚筑基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于是他便时常派人前来滋扰,日日堵在院门外叫骂。
骂干爹的双亲是……是败家爹、跑路娘……”
叶珊珊有些难以启齿。
“骂我什么?”
陈易声音平静,辱骂对他而言无所谓。
“骂你是……小贱种……”
叶珊珊说完,眼泪已滚落下来,“干爹是何等看重你,将你视若己出,哪里听得这等污言秽语?
几次争辩理论,反被对方人多势众堵回来。
干爹本就年迈,又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连日被这般羞辱刺激,急怒攻心,气血逆冲上头……
便、便成了你回来时看到的那副模样……”
她擦了擦泪,接着道:“这期间,大哥姜小路和二哥孙正元都曾多次前来看望干爹,并且仗义执言。
尤其是二哥,哪怕是干爹重伤前也多次前来看望,逗他老人家开心......
事发后,又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