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饮了那灵酒,不知怎地竟勾起了凡俗时的困意,这一觉睡得……真是许久未曾有过的香甜。”
陈易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坐下:“无妨。修士也是人,偶尔放松一回,反倒有益身心。
杨兄不必介怀。”
杨开挠了挠头,讪讪坐下,左右张望了一眼,问道:
“对了,怎不见林兄?”
“师弟有他自己的道途,已于今晨独自前往东海历练了。”
陈易提起桌上温着的玉壶,为杨开斟了一杯清香的灵茶,雾气袅袅升起,
“杨兄,请。”
杨开双手接过,道了声谢,依言坐下,小口啜饮。
温热的茶汤入腹,让他最后一丝睡意也消散了,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
“杨兄,既然你愿意跟在我身边,为兄也有几个规矩要说于你,还望莫要见怪。”
陈易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杨开,语气虽淡,却自然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杨开闻言,立刻将手中茶杯放下,腰背挺直,神色肃然,拱手道:
“大哥请说。杨开既已决定追随,自当谨守规矩。”
“好。”
陈易微微颔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这里做事,规矩不多,但须牢记。”
“其一,规矩要守。至于这规矩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杨开双眼,
“并非那些泛泛的不可伤天害理之论。
从今往后,我的话,便是你的规矩。令行禁止,毋需多问缘由。”
杨开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点头:“是!杨开明白。”
“其二,”
陈易语气稍缓,却依旧清晰,“若有一日,你觉得跟着我陈易没有前途,或是遇到了更好的机缘去处,亦或单纯心生去意……
不必隐瞒,更无需勉强,尽管坦然开口。
我陈易绝不阻拦,更不会因此为难于你半分。
你我好聚好散,日后相见,仍是道友。
若你愿意,也仍可称我一声陈兄。”
杨开愣住了。
他预想了许多严苛的约束或考验,却万万没想到陈易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尤其是这第二条规矩,非但不是束缚,反而是一种极大的宽容与底气。他怔怔地看着陈易,“没了?”
陈易见他发愣,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杨兄还想听什么?诸如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