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回味着陈易的步骤。
先正常完成千年陨铁的交易,麻痹对方,让其放松警惕;
然后突然发难,借助青云宗官方身份,给对方扣上一个难以辩驳的奸细嫌疑大帽子,占据道德和法理制高点。
接着以雷霆手段制服对方最具威胁的灵兽,消除武力反抗的可能。
最后持续施加语言压力,精准打击对方的身份痛点、关系痛点、尊严痛点,彻底瓦解其抵抗意志。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在各方面精准打击对方的痛点,让对方除了屈服,看不到任何其他希望。
“看来,我要跟师兄学的,还有很多啊……”
林动专心拓印传承玉简时,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和玉简接触的细微声响。
殷九娘面色灰败地站在原地,看着被禁灵锁捆住、萎靡在地的通灵猫。
又看看陈易那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屈辱、恐惧以及一丝侥幸。
对方似乎只求传承,并未立刻下杀手。
待林动拓印完毕,殷九娘这才鼓起最后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试探,盈盈一拜:
“二位前辈……传承已然取走,可否……放小女子一马?
妾身……无以回报前辈大恩。”
她姿态放得极低,对二人的称呼也从“道友”变成了“前辈”,自称也从“在下”换成了更显卑微的“小女子”“妾身”,只求能平安度过此劫。
陈易闻言,脸上那冰冷的锋芒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和煦的微笑,仿佛刚才欺负寡妇的行为从未存在过。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
“殷道友这是说的哪里话?道友多想了。”
他摆了摆手,“在下怎么会真的抓殷道友呢?
不过是例行公事的问询罢了,如今误会澄清,自然无事。”
他话锋一转,笑容更盛,“况且,你我之间,不是还有那金樱子酒的交易未完成吗?
崔某可是期待得很。”
这变脸之快,语气转换之自然,让殷九娘心中寒意更甚,却也让她看到了一丝生机。
她连忙顺着台阶下,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前辈说笑了,交易不敢当。
待那金樱子酒酿成,妾身定然精心准备一壶最好的,亲自奉与前辈,以谢前辈今日……高抬贵手。”
“哈哈哈!”
陈易朗声一笑,似乎颇为满意,“殷道友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