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举起手中那张淡黄色的传音符箓,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妾身与镇守此坊市的筑基修士也有些交情,前辈如此行事,未免太过失礼!
还请速速放开我的灵兽!”
陈易一手提着被锁住的通灵猫,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刀,直视殷九娘:
“殷道友,你那亡故的道侣,可是御兽宗的筑基修士。
仅凭这一点,我说你与御兽宗有染,将你列为可疑之人带回宗门审查,有何错处?”
他语气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况且,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一个被宗门打发到这种偏远坊市镇守、近乎流放的筑基修士,其份量……
能与我这个青云宗刑法堂的副堂主相提并论吧?”
陈易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还是说……殷道友你,并非什么未亡人,而是那位镇守修士私下收纳的……侍妾?
所以才有这般底气?”
陈易一般不说废话,一旦开口,往往直指要害,杀人诛心。
这番话,不仅点明了她无法洗脱的出身嫌疑,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那点可怜的人际关系幻想。
甚至用极其侮辱性的词汇打击她的尊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