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太深刻了,深刻到她任何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洗漱完毕,身上的水汽被体内残存的一丝微热慢慢蒸干。
接着,江月月看向储物袋里剩下的几件宫装衣物,都是她往日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多为清爽型......
她的目光本能地落向那件最鲜艳、绣着精致灵蝶的鹅黄色宫装长裙。
当手指触及柔软的布料,她突然停住了。
犹豫了片刻,江月月的手指移开了,最终落在了最下面那件最保守的淡青色长裙上。
她默默地换上这件衣裙,动作缓慢而艰难。
布料摩擦着皮肤和腿上的伤疤,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真实。
她还活着。
就在江月月换好衣服,呆立在山洞中,望着洞口的光亮,心中充满无助与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时——
一道清冷、空灵,仿佛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出现:
“想报仇吗?”
“谁?!”
江月月悚然一惊,虚弱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神识也竭力外放探查。
山洞内空空如也,除了她自己,再无第二个活物的气息。
“别找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什么?!”
江月月更加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她后背肩胛骨下方,那个曾被陈易发现并质问过的紫色五星印记,突然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热。
随即散发出淡淡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紫色光晕。
“这……这是……”
江月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印记的异动,它与那脑海中的声音隐隐呼应!
“这血月灵胎体,最重要的便是灵胎二字。”
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急切和某种被限制的憋闷,语速加快,
“灵胎一旦孕成便……
该死!
可恨这凡界天道压制,有些东西不能直接言明……
也罢,我举个例子。
第二元婴你明白吗?
灵胎,从某种意义上,比第二元婴玄妙、强大无数倍!”
“若是生在灵界,那些所谓的天灵根,给你提鞋都不配!
可恨……
可恨这血月灵胎体在这灵气稀薄、法则不全的凡界,竟只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