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摸了摸二毛的脑袋,将那一瓶灵兽丸都丢给它。
又捏开灵狐的嘴,弹入几粒禁灵散。
接着指着地上受伤的雪狐,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
“这狡猾的狐狸,就交给你处置了。
拖到土里去,好好折磨一番,别让它太舒服。”
陈易向来不是良善之辈。
对他而言,身份不过是一件衣裳。
今日是正道弟子,明日可以是散修,后日便能是魔修。
甚至邪修,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二毛闻言,兴奋地叽了一声,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叼起哀鸣不止的灵狐,“嗖”地便遁入土中,显得干劲十足。
处理完灵狐,陈易将江月月储物袋中有价值的东西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随手将空了的储物袋丢到一边。
他拍了拍手,觉得此次收获颇丰。
但很快,他眉头又皱了起来,目光再次投向昏迷的江月月。
“不对啊……”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此女是御兽宗金丹长老的独女,身份尊贵,备受宠爱。
就算她本人再蠢再骄纵,她那位金丹老爹,怎么可能不给她准备一些强力的保命之物?”
“符宝呢?高阶攻击或防御符箓呢?一次性的护身玉佩呢?”
陈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江月月的储物袋里,除了那面未被认主的二阶防御镜子和灵兽环还算不错。
其他东西对于一个金丹之女来说,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这不符合常理。
他的目光,从江月月空荡荡的腰间,缓缓扫过她昏迷的面容,最终定格在她毫无知觉的躯体上。
“除非……”
他眼中精光一闪,“重要的东西,根本没放在储物袋里!”
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陈易的目光将江月月从头到脚彻底笼罩。
他逐一扫过江月月身上的饰品:手镯、项链、耳坠、腰带。
他同时催动神识,仔细感应每一件物品的灵力波动。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
手镯是低阶防御法器,项链和耳坠只是蕴含微弱灵气的装饰品,腰带看起来也只是质地不错的凡物。
灵力反应都很正常,没有隐藏的磅礴力量或诡异禁制。
“奇怪,难道真的是我谨慎过头,多想了?”
陈易心中自语,但长久养成的习惯让他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