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
既在江月月面前彰显了自己的功劳,又显得自己大度,不忘提携功劳其实不小的杨开。
但实际上就是把杨开当成工具人了。
杨开心里自然也很清楚,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诚恳了几分,连连摆手:
“叶枫师弟太客气了,为了师妹,应该的,应该的。”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机。
心中却在疯狂咒骂:
“叶枫!你这个虚伪到骨子里的畜生!
当着我的面演戏,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江月月这个蠢货,被你这点小把戏耍得团团转,真以为是你一个人的本事?
等着吧……等老子找到机会……”
他悄悄用眼角余光瞥向正在准备契约仪式的两人。
江月月背对着他,全神贯注,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精血,缓缓滴向被法器禁锢、萎靡不振的雪狐眉心。
叶枫则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一手虚按,看似在警惕护法。
但其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江月月那因专注而微微前倾的身体曲线。
尤其是在那纤细的腰肢和裸露的圆润肩头上流连,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幽光。
“两个蠢货……
契约灵兽,尤其是强制契约受伤反抗的妖兽时。
施术者必须全神贯注,沟通妖兽神魂,是最为松懈、对外界防备最低的时候……”
杨开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两人,尤其是江月月那毫无保留的后背,以及叶枫那看似专注实则心猿意马的侧影。
一个压抑了三年的暴戾念头瞬间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