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崔大山……他的命格根本就是一团无法窥测的混沌!
不,不仅仅是混沌,那命线……竟似断裂重生,因果纠缠如乱麻,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数之力笼罩!
我强行窥探,不仅遭受远超之前的反噬,神魂受创,竟直接折损了三年阳寿!
而且……我看到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根本算不尽,看不完!
若是再算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些念头让他心头发寒。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神魂的刺痛,声音沙哑而虚弱地缓缓开口:
“崔道友……你这命格,贫道……无力窥测,更不敢妄断。”
这一次,他连有些看不透都不敢说了。
“哦?道长何出此言?”
陈易心中凛然,面上却依旧平静。
济忧喘息了几下,才艰难地斟酌词句,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心力:
“道友命宫……混沌如鸡子,迷雾重重,非此界常理可度。
命线……诡谲异常,似断似续,因果之重,牵扯之深,贫道……不敢再看。
唯有……暮气与煞气交织,然心志之坚,求生向道之念,如暗夜微火,却……顽强不息。”
他顿了顿,用尽力气总结道,
“道友之路,必是……步步荆棘,全凭己争。
前路……莫测,慎之,慎之。”
说完这些,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靠在顾长生身上,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困难。
只是用那双疲惫却深邃的眼睛,深深地看了陈易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虽看不透你,但我知道你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