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矿洞里那些挖矿的弟子生不如死的模样,钱小五打了个寒颤。
“东溪兄说笑了,这顿我请,下次,下次一定!”
他迅速掏出几块灵石拍在桌上,不等苟东溪再拦,直接给自己身上拍了一张轻身符,一溜烟冲出了酒肆。
灵田边,陈易负手而立,望着眼前长势还算不错的灵谷。
钱小五终究是来迟了一步。
当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冲到陈易面前时,陈易已经在此站了片刻。
“属、属下……来迟……请队长责罚!”
钱小五弯着腰,声音发颤,不敢抬头。
陈易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钱小五心惊胆战。
片刻后,陈易的神识缓缓扫过整片灵田。
孙老实和周大牛正埋头在田间除草、引水,干得卖力。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我记得,”
陈易终于开口,声音平淡,
“赵四不干了之后,你的小队名额是补齐了五人的。
孙老实,周大牛……还有三人呢?”
钱小五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知道瞒不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队长饶命!是、是属下……将那三个名额……出租出去了!
每月所得……我、我贪了!”
“出租?”
陈易语气听不出喜怒,“一个灵田的杂役名额,还能出租?”
“是……是这样,”
钱小五不敢隐瞒,倒豆子般交代,
“我让孙老实和周大牛两人,分担了原本五人份的灵田照看。
他们俩老实肯干,虽然累点,但也勉强能完成定额。
空出来的三个名额……
我就租给了其他想挂名在灵田处、实际上不用干活、可以自由修炼的弟子……
都是些有点关系、但又不愿去矿洞或者危险职司的……他们每月给我灵石……”
陈易听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对此并不意外,也懒得深究。
水至清则无鱼,只要灵田产出不受影响,下面人捞点油水,在他可接受范围内。
钱小五的诚实交代,反而让他觉得此人尚有可用之处。
至少懂得畏惧,知道底线。
“起来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