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仿佛有惊雷在体内炸响!
筑基丹的药力如决堤洪水,瞬间冲入丹田。
陈易只觉得全身经脉都在哀鸣,但养脉丹的药力此刻发挥了作用,温和地护住经脉关键节点,让他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冲击。
“引导它!高速旋转、压缩!”
帝师喝道。
陈易咬破舌尖,以疼痛保持清醒。
丹田内,五色灵气在筑基丹药力的催动下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越来越小的漩涡。
压力,无与伦比的压力。
仿佛有万钧巨石压在丹田,每一次压缩都让陈易浑身颤抖。
但他死死坚持着。
十五天,整整十五天。
地火屋内寂静无声,只有陈易粗重的呼吸和体内灵气旋转的嗡鸣。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又烘干,反复多次,结出一层白霜般的盐渍。
“就是现在!”
帝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压力已达临界,快凝!”
陈易双目圆睁,喉中迸出一声低吼:
“给我凝!”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在丹田漩涡中心缓缓凝结,滴落。
第一滴真元之水。
它比水银更沉重,比美玉更温润,蕴含着远超灵气的磅礴力量。
这一滴落下,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后续的真元之水接连凝结,如雨滴般淅淅沥沥落入丹田。
“哈哈哈!”
帝师大笑,“最艰难的一关过去了!
小子,好好享受洗髓伐毛吧,那感觉可是很舒服的!”
陈易还未来得及松口气,脸色骤变。
那滴真元之水顺着经脉开始流转。
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
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经脉内壁刮擦,又像有岩浆在血管中奔流。
真元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加固,杂质被粗暴地排出体外。
这是筑基必经的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的过程。
“啊——!”
陈易忍不住惨叫出声,“帝师,怎么这么痛苦?!”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
帝师笑得没心没肺,“可能是你灵根太差,经脉杂质太多,所以比较痛吧?
老夫当年筑基时,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该死的天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