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帝师那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声音,直接从玉佩中传入他脑海:
“行了,小子,人都走远了,还在这儿跟本座装什么正经打坐?”
陈易眼皮都没动一下。
帝师却不依不饶,声音里满是玩味:
“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
本座原以为你只是个心狠手辣、心机深沉的小滑头,没承想你骗小姑娘的手段更是高明!
空口白牙,连禁制都没种,就让人死心塌地,连身家带人都拱手奉上,还自觉自愿……
这可比什么劳什子心神禁制厉害多了!
禁制控身,你这可是攻心啊。”
陈易依旧沉默,只是运转功法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
帝师见他没反应,调侃之心更盛,故意拉长了语调:
“诶——我说小子,你该不会真被那小女娃说中了吧?
年纪轻轻,修为也还凑合,怎么在男女之事上如此……克制?
莫非真有隐疾不成?哈哈……”
“老登欺我太甚!╯(╬▔皿▔)╯”
陈易终于有了反应。
他猛地睁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动作快如闪电。
他一把扯下颈间的古朴玉佩,起身大步走到洞府角落。
那里有一个用于处理杂物、引走污秽的简易阵法凹槽。
他毫不犹豫地将玉佩悬在了凹槽正上方,下方隐隐传来的气味并不美妙。
“哎?!你干什么!好徒儿,为师开玩笑的!
快拿开!拿开!这成何体统!”
帝师的声音顿时变了调,从戏谑变成了气急败坏的惊呼。
想他昔日纵横天下,何曾受过此等待遇!
“老登,没给你上石甲熊的粪便都不错了!”
陈易心中暗道,对帝师的叫唤充耳不闻,精准地用一丝灵力将玉佩固定在那个位置。
然后面无表情地回到蒲团上,重新闭目,凝神静气。
混元灵气在体内奔腾流转,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有那玉佩中,偶尔传来帝师压抑的、愤愤不平的嘟囔声,很快也被修炼的入静状态隔绝在外。
......
青云宗丹峰深处,一座灵气萦绕、药香弥漫的独立小峰静静矗立。
此峰正是古云长老的清修之所,阵法笼罩,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此刻,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