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大惊失色,体内灵力本能地爆发,身形向后暴退数丈,惊怒交加地低吼:
“师兄!你做什么?!把玉佩还我!”
陈易握着那枚尚带林动体温的玉佩,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师弟,别激动。
为兄已经……很努力地试着按你的方式来处事,讲公平,留余地,甚至陪你玩这单打独斗的把戏。”
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与疲惫:
“但有些事,不是光靠公平和道义就能解决的。
方才我若不出手,夜凌云下一刻就会再次激发他体内那要命的符宝。
届时,近在咫尺的你,绝不仅仅是重伤那么简单。
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他说着,将手中的玉佩举到面前,目光却越过玉佩,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林动,缓缓道:
“师傅,您说,弟子说的可对?”
一道略显虚幻的苍老身影,缓缓从玉佩中飘荡而出,正是帝师残魂。
他看了看神色平静却目光锐利的陈易,又看了看满脸震惊与不解的林动,最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唉……陈易小子所言……不差。
方才那姓夜的小辈,袖中暗藏法诀,灵力已隐晦流向心脉丹田之处,确是要再次引动那符宝之兆。
虽说师傅有手段,可......”
林动脸色白了又红,看向帝师虚影:“师傅,您……”
“师弟,”
陈易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为兄知道你也为为兄做出了许多改变……
也知道你并非外表那般憨厚……
奈何,你我终究是难以并肩。
如今这般……
你就当是为兄卑鄙,给自己,也给咱们这师兄弟情谊留一份最后的保险。”
他将之前从石台上取得的那只玉盒凌空抛向林动。
“这个,你先收着。至于师傅他老人家……”
陈易掂了掂手中的玉佩,“暂时就先由为兄代为照料。
待你我二人安然离开这秘境,将此间所得分配清楚之后,为兄自会将师傅完完整整地交还于你。”
“老夫不同意!”
帝师虚影闻言,立刻吹胡子瞪眼,虚影都波动起来,“老夫乃是元婴大修士,岂容你……
老夫不要跟你这小子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