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搏杀完全是一边倒,而处于劣势的,竟还是他的熟人。
这让陈易坐收渔利的算盘瞬间落空,眼神倏然冷了下来。
他没动,只静静伏在岩脊之后,审视着下方的生死之争。
向红玉的动作已明显滞涩,每一次格挡都让她身形踉跄,素白衣裙上的尘土与血迹越来越多。
败亡,不过时间问题。
救她?
一个淡漠的念头在陈易脑中闪过,随即被更冰冷的权衡碾碎。
凭什么救?
他陈易行事,只看利益。
救下向红玉,能得什么?几句轻飘飘的感谢?
还是因为那日自己顺手多摸了几把?
陈易心中嗤笑。
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那点微不足道的肌肤之亲,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他甚至开始冷静推演另一种可能。
如果向红玉被那胖子所杀,自己再暴起出手,趁对方心神松懈的刹那,将其斩杀。
那样,不仅能收走两只储物袋,还能为阴魂幡再添两道上佳魂魄。
更关键的是,这比直接介入战斗的风险小得多,自身灵力的消耗也会小很多。
“很划算。”
陈易得出结论,这几乎是眼下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但他按在剑柄上的手依然极稳,不见半点焦躁。
他在等,等一个最完美、风险最低的时机。
比如胖子彻底了结向红玉,正因得手而心神松懈,或许还要施展邪法摄取精血而无暇他顾的那一瞬。
……
下方战局急转直下。
向红玉的抵抗越来越弱。
终于,在胖子修士一记势大力沉的铁链横扫之下,她勉强举起的鞭子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惨呼倒地,再无力爬起,只余胸膛微弱起伏。
胖子也喘着粗气,额角见汗,显然消耗不小。
但他脸上尽是残忍的兴奋,一步步逼向再无反抗之力的向红玉。
“还挺能挣扎……该死的小娘皮。”
他啐出一口血沫,眼中贪婪与暴虐毕露。
岩脊上,陈易的眼神静如寒潭。
向红玉的生死,激不起他心中半分涟漪。
他心念电转,飞速完善着偷袭之策:“这胖子灵力已耗大半……待他杀死向红玉后,心神正是最松懈时。
届时我从岩脊瞬发无影剑直取头颅,同时令二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