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发动攻击。
崔大山将盾牌法器灌注全身灵力朝着曹姓大汉毫无防备的头颅侧面狠狠砸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若是砸实,即便曹姓大汉全盛时期也需小心应付,何况此刻重伤萎靡。
与此同时,钟姓修士更是毫无征兆地并指一点。
那柄刚刚收回、灵光略显暗淡的长剑再次发出尖锐颤鸣。
青色的风灵之力瞬间缠绕其上,化作一道比之前偷袭金瞳虎时更加迅疾、更加刁钻的疾风刺。
目标直指曹姓大汉因惊怒而大张的咽喉。
角度极其阴毒,封死了他任何可能的闪避空间。
两人一左一右,一刚一柔,一重击一头颅一侧袭咽喉,配合得天衣无缝,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你们……无耻之徒!”
曹姓大汉目眦欲裂,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与绝望。
他重伤之下,神魂不稳,灵力涣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夹击,根本无力做出有效抵挡或闪避。
他只来得及勉强抬起重刀,想要格挡崔大山的盾击,但动作迟缓无力。
“噗嗤!”
“砰!”
疾风刺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咽喉,带出一蓬血雨。
几乎同时,崔大山的厚重盾牌边缘也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太阳穴附近。
曹姓大汉的身体剧烈一震,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恨气绝身亡。
这位凶悍的散修,没有死在妖兽爪牙之下,却倒在了同伴的背叛与偷袭之中。
“干的漂亮,崔兄!”
钟姓修士收回长剑,脸上露出畅快而残忍的笑容,
“我等行事,就该这般干脆利落才是!
我早劝过你,何必在青云宗里忍气吞声,当那受人管束、看人脸色的狗?
不如早早脱身,与我一同做个逍遥自在的劫修,看中什么便取什么,岂不快哉!”
崔大山看着地上曹姓大汉尚且温热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庞大的金瞳虎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贪婪和一种挣脱束缚的扭曲快意取代。
他啐了一口唾沫,道:
“钟兄说的是,是兄弟我过去太过愚蠢,被那些条条框框和虚名所累。
如今想来,还是这般行事,最为痛快!”
远处阴影中,将这场卑鄙背叛尽收眼底的陈易,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