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蜷缩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抱住左腿。
膝盖处呈现诡异的扭曲,碎裂的骨头刺破血管,鲜血喷涌。
“来人啊,救命啊。”
张屈扯着嗓子,在办公室内疯狂嘶吼。
“有暴徒袭击。”
“快给我来人啊。”
呼救持续了半分钟,走廊却依旧死寂。
张屈的脸色顿时从涨红变成了惨白,最后面如死灰。
他最后看向苏寒,恐惧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眼睛,声音都带了丝哭腔。
“饶命啊。”
“苏寒,不,苏爷。”
“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就只是一个办事的……”
苏寒蹲下身子,淡淡问道。
“杀害我父母,打伤我姐的凶手,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张屈浑身一抖。
他眼神躲闪,嘴唇哆嗦。
“此事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根据上面交代的做,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来越没自信。
苏寒没有耐心和他耗,再次站起身。
抬起脚。
这次对准的是右腿膝盖。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咔嚓!”
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便又是一连串张屈的惨叫声。
苏寒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继续。”
“我……我是真不知道……”张屈一边惨叫一边哭嚎。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把案子凶手换成你干的,中间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装傻。
苏寒再次抬脚,开始对着张屈的右腿一节一节的踩过去。
在一片血肉模糊当中,张屈彻底崩溃。
“别踩了,我求你了,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真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我全家老小都会死的……”
他躺在血泊当中,鼻涕眼泪混作一团。
“我老婆和孩子就在静海,他们会灭门的……”
苏寒也停下了动作,沉默了两秒。
语气带了一丝怒意。
“那我的父母就该死吗?”
“我姐姐就该被打断全身骨头,躺在icu里等死吗?”
张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苏寒则是直接上手,从张屈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