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在墙角处拿起一根实心木棍。
这木棍大概半臂粗细，上面遍布着血污与凝固的血渍，带着些许磨损。
显露出一股戾气。
于强拎着棍子，走到苏寒面前。
他的面容冷峻，带着狠毒。
“小崽子。”于强用棍子轻轻戳了戳苏寒肋下的伤口。
“再不签字，我们可没那么多耐心了。”
“上面要一个完美的案子。”
“你只要乖乖签字，大家都省事。”
“毕竟也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耽误所有人的时间不是？”
“你要实在不签的话……”
于强缓缓将棍子举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血污更显光泽。
“我们就得随时加班。”
他棍子举到半空，即将就要落下。
但就在这时，苏寒也终于抬起头。
他那双血红的眸子里。
一切的情绪，无论是痛苦，仇恨，还是疯狂，全部都收敛下去。
只留下一片平静，如海面般平静。
“我信了。”
这三个字很轻，但却异常清晰。
于强举着棍子的手突然顿住，与张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诧异。
“你说什么？”张平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信了。”苏寒重复道。
“凶手是我，我认罪，我签字。”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随后便是张平刚开始还略显克制，随后越来越大，最后彻底演变成肆意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真能扛呢，结果不还是招了？”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白白受这么多天罪。”
于强也咧开嘴，随手将棍子丢在墙角。
“算你小子识相。”
“把他放下来，在认罪书上签字后，我们的工作就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