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竟还能与剑骨有所感应?这倒是我们之前不曾了解过的,天生剑心太过稀有,为父先前翻遍城主府历代藏书,也只找到零星记载,对剑心仍是所知甚少,它的用处也只能靠你慢慢摸索……”
谢绍风叹了叹气,说到这里时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林枢。
“阑儿,再过两年太初剑宗便会开山收徒,你早做准备,届时去参加太初剑宗收徒大典,上古大宗底蕴丰厚,更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藏书典籍,若能拜入太初剑宗门下,你将来修炼之路会走得更顺,不说旁的,太初剑宗的藏书阁中定会有关于剑心的记载。”
谢绍风完全没在意剑骨,他的重点只放在谢景阑的剑心上。
林枢心中闪过疑惑。
难道他的猜测是错的?谢景阑没有过剑骨?
那谢景阑的旧伤是怎么回事?
林枢收起探究,心里疑惑,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是,父亲。”
谢绍风点点头:“至于那连忘川,竟有剑骨这等机缘,倒也是他的造化,不过他如何,与我们谢家无关,连家与江家有意对付他,实情如何并不重要,阑儿,你可明白为父的意思?”
林枢明白。
重要的不是连忘川到底依靠什么手段才越阶打败别人,而是江家和连家想要他死,那他哪怕没有疑点,也“必须”有疑点。
谢绍风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确,这事他们谢家不掺和。
“儿子明白。”林枢道。
谢绍风见林枢明白,也就没再过多叮嘱,而是颇为骄傲道:“那连忘川虽运气好,不知从哪得来一块剑骨,但剑骨于他而言毕竟只是一个外物,比我儿的天生剑心尚差得远,不足为惧。”
确实,林枢在心里默默想,你儿子比他牛逼多了,原著里就是你儿子把他给干死的。
不过听到这话林枢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在谢绍风看来,有天生剑心在,连忘川手上那块剑骨算不了什么,那谢景阑的想法应该也差不多才对。
这就又回到了他一开始的疑问——原文里谢景阑到底为什么要去抢连忘川的剑骨?
从谢绍风和谢景阑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俩人都不是什么眼皮子浅的人。
父子俩聊完,没在此处多待,起身回城主府。
月出云中,华贵的马车在平坦的街道上缓缓行进。
林枢这时才搭理系统。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