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郑槐面色严肃了再拜。
“拜见军师。”
“呵呵,好说。”
“军师容禀。”
“嗯,说吧。”
郑槐极尽详细的描述了王怀安,杨修远和王忠的所作所为,放任流民流窜,冻饿饥馁,死伤无数。
并祸水东引,让流民在县府和清溪镇间来回奔波,差点酿成大祸。
幸而得陈默公子,倾尽家财,设粥棚,兴义兵,救治流民,收拢妇幼。
。。。。。。
此后,部分蛮族谍子扮作流民,潜入县府,杀了王怀安,杨修远。
陈默公子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公子言王怀安和杨修远等,行事虽不仁,但亦是为保护县城之百姓。
决不能其抱憾而终,故遣人追踪数百里,斩获蛮族凶手,并找寻到王怀安,杨修远之残躯。
为敬两位大人为国捐躯之义举,陈默公子差下官,将两位大人送至州府,已听上官定夺。
“至此,陈默公子依然在救治流民,奔波在一线,大人。”
“哦。”
萧远山哦了一声之后再无后话,他微微闭眼,不知道在小憩,还是思考。
直到过了一刻时序,萧远山才幽幽开口。
“哦,照你这么说,那陈默可是个大善人呐,好人呐,呵呵。”
“军师明鉴!”
本是一句客套话,郑槐以为就过去了,结果下一刻萧远山的话一出,他如同掉在了冰窟中。
萧远山猛然靠前坐起,死死的盯着郑槐。
“吾听闻,你被封陈默旗下军师祭酒,是也不是?”
郑槐心脏剧烈颤抖,但也只得点头承认。
“回禀军师,下官现为青溪镇乡啬夫,陈默公子兴起义兵后,为防伤民夺财之事出现,暂让下官予以经营幕僚,还望大人明鉴。”
“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郑槐你莫不是把我当三岁稚子!”
“下官不敢。”郑槐瞬间跪地。
萧远山起身,蹲立在郑槐面前。
“郑槐!你可知我朝律法,兴兵,杀朝廷命官,视同谋逆,夷三族?”
郑槐浑身颤抖,大喊冤枉。
“军师,陈默公子绝非谋反,若是谋反,自不可能让在下前来送王杨两位大人。”
“哼,拉下去收监!”
“大人,大人,冤枉,冤枉。”郑槐余光见赵岳准备动手,忙伸手喊冤,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