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兹事体大,我需上报宗府。”
陈默没有回话,只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侧苏文清见状,立马开口。
“师参军,据我所知您为贵府外门小宗,在下以为,师家家业甚巨,此旁枝末节若上报,难免生出旁系。盐铁一事事关我部性命,不可轻举妄动,此事若成,清溪军上下,必奉师参军为上座,但如败。。。。。。”
苏文清没有说下去,但师盛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此刻他在恍然意识到,好像被坑了,上贼船了,但为时已晚。
师盛站立原地,脸上的表情不断闪烁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下,溅湿了整个胸膛。
终于,他抬起了头,眼神似是无比的坚定。
“公子,开弓没有回头箭,在下决定压上身家性命,但可否问公子一句话。”
“说。”
“公子所图几何?”
陈默微微笑了一下,看向桌子上铺着的整张地图,没有说话。
师盛顺着陈默的视线看去,然后重重跪在地上高呼。
“公子在上,属下知错!”
陈默走上前去,轻轻扶起师盛。
“子茂,不必如此!你我上下一心,勠力同行!”
“喏。”
师盛离开后,陈默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德祖。”
“公子。”
“师家如何?”
苏文清立定原地,沉吟半晌,这才缓缓开口。
“公子,师家乃大炎最大的粮商之一,且其早期家主与高祖同朝,虽然后续退出朝堂,但因其身份超然,仍与大炎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故而,师家说是皇商也不为过!是以,师盛还有待观察。”
师家,不到最后,绝不会放弃大炎朝廷,皆系于高祖与师家家主一承诺,与国同休!
陈默缓缓点头,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但从苏文清的嘴里说出来,彷佛有一丝不一样的体验。
“所以,师盛那边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人,方可保全。”
“公子勿忧,在下且看着。”
“德祖,有劳,人才稀缺啊。”
“呵呵,想当初大炎高祖三百人起兵夺天下,公子如今可是有近万人了。”
“哈哈哈!”
第四日晌午,陈默镇守县衙,正仔细的看着地图和苏文清讨论军队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