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禀,军师,防线异动,北疆蛮族发兵五万,距离我军三百里!”
魏松岩长身而起,摆手示意斥候退下。
立马起身向旁边的大帐跑去。
“恒之(司马萧衍、字)。”
萧衍抬手示意魏松岩往前走看地图。
“彦卿(长史萧衍、字),前线奏报我已知晓,你来看!”
斥候所报之地,距离我部三百里,行至此处约两百里,有一处峡谷,是唯一的设伏之地。
此地设伏成功,万事可从长计议,若败,我朝北疆门户洞开,万事皆休。
魏松岩眉头紧皱,看着地图上的位置。
“恒之,可有把握?”
萧衍摇摇头,叹息一声。
“战事糜烂至此,大将军染疾后厢,加之朝廷粮食供应不济,维持当前的现状,老兄我已经勉励至极了。”
闻言,魏松岩心脏沉到了谷底。
“恒之,不可如此啊,此一战,近乎国运,决不能败!我魏彦卿,与君共生死!”
萧衍脸色微微动容,最后还是摇摇头,沉声喊道。
“左右!”
“在!”
“大帐百步,禁止所有人靠近。”
“喏。”
魏松岩疑惑的看着萧衍,眼中满是不解。
“如何?”
听着脚步声渐远,萧衍这才开口。
“彦卿,事已至此,我也不做隐瞒,我怀疑大将军这次生病有疑!”
魏松岩听到萧衍的话,强压下震动的心脏,惊惧的看着萧衍。
“何以如此?”
萧衍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相告。
“我与大将军虽是同族,但此事上绝不敢乱言,自大将军染疾至今两月有余,我们所有传去的战报,甚至一些谍报,全部被北疆那边知道了。”
甚至有些口口相传的消息,也传到了北疆,所以我不得不怀疑。
“恒之,可有上达天听?”
萧衍摇摇头。
“不可啊,如若现在上达天听,边疆这三十万将士,将无活路!大炎虽糜烂至此,但强压着抽换三十万军队,还是能做到的!况且。。。。。。”
萧衍后面的话没有说,但魏松岩已经明白了。
萧彧是当今陛下养子,宠眷无二,这般无凭无据的消息上达天听,其结果只能是大洗牌。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