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分别与三个侄子对视,“所以我要让他亲眼看到,吳家有没有规矩。”
堂屋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吳玄辰把目光锁定在了吴一穷身上。
“一穷。”
我一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脚跟不自觉地并拢了:“大伯,我在。”
“你下周动身,去内蒙。”吳玄辰说,“地质勘探队,做科研。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去了之后会有人接你,具体岗位到那边再定。曦月和你一起,小邪留在杭州,我亲自照顾。”
吳一穷愣住了。
内蒙?
有老婆陪着,那也行,反正他老婆就是地质局的。至于儿子,在家做小少爷就好了,大伯那么喜欢他,肯定不会亏待了他。
“是,大伯。”
于是吴一穷在心里飞快地完成了自我说服,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接受,总共只花了两秒钟——这个心理转换速度,吳二白在一旁默默观察到了,并且在心里给他大哥打了个新标签:吳家的自我开解之王。
吳玄辰的目光移到了吳三省身上。
吳三省被他大伯这一眼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伯,您不会也把我送去内蒙吧?我跟大哥不一样,我去了内蒙能给人家勘探队添乱,我这个人您知道的——”
“你?”吳玄辰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不是去内蒙。”
吳三省刚松了一口气,吳玄辰下一句话就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