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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转折。
    那天晌午刚过,科尔沁草原上罕见地放了一个晴,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将连绵的雪原映成一片耀眼的白金色,远远望去像是有人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碾碎了的珍珠粉。
    齐王府门前那条被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不骑马,不坐车,就那么一步一步地从雪地里走过来,走得从容不迫,好像脚下踩的不是没过脚踝的积雪,而是四月里的青草地。
    守门的亲兵远远看见那个身影,先是警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但随着那人越走越近,他们的警觉便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困惑。
    那人的穿着打扮实在太过奇特了,不是蒙古袍,不是满洲马褂,也不是汉人的长衫棉袍,而是一件宽大,颜色极其鲜艳的外袍,料子粗看像是粗麻,细看却又泛着一种丝绸般的光泽,底色是靛青,上面用金线和银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有飞鸟,有走兽,有日月星辰,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怪符号,在阳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芒,仿佛整件袍子都是活的,在他身上缓缓流动。
    他的头上缠着一圈深色的头巾,头巾边缘缀着几枚磨得发亮的古铜钱和不知名兽类的牙齿,腰间挂着好几串大小不一的铃铛和一整圈色彩斑斓的布袋,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哗哗啦啦响成一片,比一整支马队还要热闹。
    他的长相俊朗,剑眉星目,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双眼睛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明亮和好奇。
    “巫医。”巴图尔站在门廊下,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转头对身旁的一个年轻下人吐出这两个字,用的是蒙古语里一个很古老的说法,直译过来是“能与长生天对话的人”。
    在草原上,这种人通常享有很高的地位,比一般的萨满巫师还要受人尊敬,因为他们不仅能治病,还能解读长生天的旨意,预知吉凶祸福,有些本领高强的巫医甚至能通灵,在人世和冥界之间自由往返。
    巴图尔活了六十年,只见过两次穿这种袍子的人,上一次还是在他八岁那年,一个从杭爱山那边过来的老巫医替他的额吉治好了被马踢断的肋骨,那件袍子和眼前这个人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深红而非靛青。
    然而巴图尔不知道的是,这件袍子的主人根本不是什么“能与长生天对话的人”,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
    玄华驾到了,他刚完成一个任务,看到玄辰的留言立马就来了演戏了。
    他跟宸极软磨硬泡终于获得扮演邪神的允许,之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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