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像一朵五角星,歪歪扭扭的花瓣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张开,关节处的肉褶子一挤就堆叠起来,活像一只被喂得太饱的鸡爪子,肥嫩而笨拙。 他把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越看越觉得新奇。 上辈子他那双手,骨节粗大,指腹布满老茧,虎口和掌心满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疤痕,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肤粗糙得像砂纸,和眼前这双白嫩嫩的小东西相比,简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是嘴里塞着这个该死的奶嘴,他肯定得尝尝这只手是什么味道的。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