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不是也一样,他需要一个他可以信任的人来告诉他——“可以收,没问题。”
张玄辰微微点了点头,没事,一条蓝宝石项链和宝石手表,换他们肚子里一个汉密尔顿家族血脉的孩子,而且能保证安全降生,母亲孩子都平安无事,应该所物超所值吧。
张起灵点头,郑重地接下这一份很有重量的礼物。
“谢谢。”
张起灵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块金表,表盘上的蓝钢指针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表壳上的鹰徽被他的手指遮住了一半,只露出半只翅膀和一截剑尖。
他把表翻过来,表背上刻着一行小字——“Fortis et Fidelis”,拉丁文,意思是“勇敢而忠诚”。
亚瑟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拍了两下,然后转身去看埃莉诺和小官了。
小官已经在埃莉诺怀里待了快一个小时了,这对于一个一岁多,正处于“一刻都坐不住”阶段的小娃娃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他今天就是坐住了,安安静静地窝在埃莉诺怀里,跟她说话。
小官说着自己自创的婴语,偶尔会夹杂几句英语和新西兰当地的方言。
埃莉诺回他的是英语,夹杂着一些她从张玄辰那里学来的中文单词,像“宝宝”“乖乖”“好可爱”之类的。
两个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但对话的节奏和默契好得像是用同一种语言在交流。
白玛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新烤的点心放在桌上,然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忍不住笑了。
太阳开始往西边斜的时候,张玄辰站起来说该吃晚饭了。
白玛和张拂林把桌子搬到了院子里。
夏天的傍晚,坐在院子里吃饭是最舒服的,不冷不热的,风里带着玫瑰和薰衣草的味道,非常有乡村庄园的氛围感。
晚餐是白玛和张拂林一起做的,一些新西兰当地的菜,一些她跟苏珊学来的,还有几道她自己琢磨出来介于中国和新西兰之间的混搭菜。
比如用新西兰的羊排裹上中国的五香粉去烤,烤出来外焦里嫩,香气扑鼻,亚瑟吃了三块,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羊排。
埃莉诺吃得不多,但她吃了很多蔬菜,白玛特意给她做了一份用橄榄油和柠檬汁拌的沙拉,里面有番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