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病,可能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终于赐给她一个小天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亚瑟的手,非常激动,几欲落泪。
亚瑟则补充他的话,外面慢慢地乱起来了,欧洲那边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就像一口大锅放在炉子上烧,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泡了,咕嘟咕嘟的,谁都知道再烧下去会沸腾,会把炉火浇灭,会把整个厨房烧成灰烬,但没有人去关火,也没有人能把火关掉。
英国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喘不上气。
所以当亚瑟提出要来新西兰度假,在这里生孩子。
张玄辰安慰了两句,给亚瑟倒茶,然后给埃莉诺倒来一杯牛奶。然后让白玛把小官从屋里抱出来。
小官刚睡醒午觉,小脸还带着枕头印,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的,像一只刚从窝里被拎出来的小奶猫,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迷糊状态中。
他被白玛抱出来的时候小脑袋靠在白玛的肩膀上,小嘴微微张开,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打得眼泪都出来了。
白玛把他递到埃莉诺面前的时候,埃莉诺立马伸手保住孩子,发出夹着嗓音的惊呼。
小官被她的声音叫醒了,他抬起头来,这个人,很熟悉。
他把小胖手在埃莉诺的脸上拍了一下:“啊——”(是你啊。)
二人就这样两两相望,小官歪着脑袋打量这个很眼熟的女人,他的记忆很好,这个声音他仿佛在哪里听到过,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女人顶着他的肚子上。
他盯着那个弧线看了好一会儿,小脸上露出努力理解什么的表情。
然后他伸出小胖手,轻轻地放在了埃莉诺的肚子上。
“dd······”
张玄辰代为解释:“福瑞说你肚子里的是弟弟。”
埃莉诺非常惊讶,如果是真的,那他们的产业就不担心旁落他人了。就算儿子不争气,至少产业还是汉密尔顿·格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