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颜色更深、香气更浓,一朵一朵沉甸甸地垂在枝头,风一吹就轻轻摇晃,把花瓣上的露珠摇落下来。
    小官伸出小胖手去够一朵开得最大的玫瑰,指尖刚碰到花瓣就被刺扎了一下,他“哎呀”了一声缩回手来,张玄辰把他的小手指头放进嘴里含了含,那本身就不明显的伤口瞬间愈合。
    伤口愈合,他又去够漂亮的花。这次小心多了,绕过了花茎上的刺,直接捏住了花瓣,轻轻一揪,把那片深红色的花瓣揪了下来,举到张玄辰面前,嘴里说着“花”“花”,那表情骄傲得不得了。
    张玄辰正要夸他,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吠声。
    是锅锅,他的叫声不是随便叫两声的吠,是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吼。
    紧接着碗碗也叫了,叫声比锅锅的更尖锐一些,声音像打雷一样,这个德牧有力气。
    瓢瓢没有叫,瓢瓢从来不乱叫,但它从狗窝里站了起来,大脑袋朝着院门的方向,耳朵竖得直直的。
    盆盆也不跑了,它从远处的草地上飞奔回来,四条细长的腿像装了弹簧一样,几个呼吸间就到了院门口,跟锅锅碗碗站成一排,四只狗齐刷刷地盯着院门外,尾巴都垂了下去。
    张拂林第一个跑了过去。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修篱笆的锤子。
    他最近跟篱笆杠上了,总觉得哪里都需要修一修,虽然白玛说篱笆已经够结实了再修就要塌了,但他就是不听呢。
    跑到院门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院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二十岁的模样,个子比张拂林矮一些,身量介于单薄和壮实之间,乍一看,会以为那是还没有完全长开的清瘦感。张拂林很清楚,那是缩骨功导致的。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兜帽外套,五官深邃而冷峻,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整张脸的轮廓硬朗到了近乎冷酷的地步。
    他的皮肤又白得近乎透明。这种白,白的不健康。他的眼睛是最引人注目的,那双眼睛的颜色极深,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经历了太多事情,把所有波澜都压到了最底层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后背发凉的平静。
    最显眼的是他背上背着的那把刀。
    刀身用黑色的布条层层缠裹着, 光看刀柄张拂林就看出来了——黑金古刀。
    族长的佩刀。
    四个狗老大们吠了两声之后就突然安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