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锅碗瓢盆可以舔小官的脸、睡在小官的摇篮下面、在小官哭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去看、在小官“演讲”的时候蹲在旁边认真地听、在小官笑的时候跟着摇尾巴。
而他,张拂林,小官的亲生父亲,有一次想亲小官一口,被张玄辰用一根手指头抵住了额头,说“你早上没洗脸”。
他早上确实没洗脸,因为水管坏了他在修水管,修了一个多小时才修好,哪来的时间洗脸。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被明确地、不可逆地、被所有人(包括狗)默认地排在了最后一名。
意识到这一点的张拂林沉默良久。
“行吧。”张拂林对着锅锅和碗碗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有些释然的平静。
“我知道了,我不说了,小官话多挺好的,话多说明聪明,聪明说明······算了我不说了,你们别瞪我了,我修篱笆,我闭嘴,我什么都不知道。”
锅锅又“汪”了一声才满意地走开了。
张拂林叹了口气,拿起锤子,继续修篱笆。
锅锅和碗碗满意地走了,回到屋里继续趴在小官的旁边,继续当它们的护卫。
小官不知道自己刚才引发了一场家庭小型风暴。
因为他是小官,他是这个家的中心,是所有人(和所有狗)围绕旋转的太阳,太阳是不会知道自己有多重要的,它只是在那里发光发热,周围的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围绕着它转。
他坐在爬行垫上,抓着奶嘴,嘴里继续着他的演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因为一句吐槽被爷爷、妈妈和四条狗老大轮流制裁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