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站在门口送走了玛格丽特和亨利,老两口走的时候一人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玛格丽特还在小官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得小家伙在梦里头皱了皱鼻子,转而继续叼着奶嘴呼呼大睡。
张拂林把院子里的长桌收起来叠好,搬到仓库里去,又把地上散落的杯盘碗碟归拢到一起,忙活了一个小时才算是收拾利索。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壁炉里的火还没完全熄,橘红色的光一跳一跳的,把整间屋子照得暖融融的。
张玄辰看了看白玛怀里的的小官,,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了一句让小两口都愣住的话:“以后小官跟我睡。”
张拂林的第一反应是看向白玛,白玛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张玄辰,张玄辰的第二反应是——已经把小官放进婴儿床,并直接端着婴儿床就往楼上走,动作干脆利落,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留。
那张婴儿床是亨利帮忙做的,松木的架子,打磨得光光滑滑的。
张拂林站在楼梯口,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拐角处,然后慢慢转过头来,对上白玛的目光。
白玛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张拂林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父亲这是体恤咱们,你可千万别去把小官要回来。”
白玛被他这副生怕孩子被抢回来的急切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那是你儿子,你怎么好像巴不得他不在似的?”
“我就是巴不得,”张拂林理直气壮得,伸手揽住白玛的肩膀把她往楼上带,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那语气里头带着藏都藏不住的雀跃。
“你想想,从墨脱出来这一路上,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自己的时间?不是赶路就是在船上,不是在船上就是在赶路的路上,小官不是在你怀里就是在你身边,咱们俩连说句悄悄话的机会都没有。今天可算是有个单独的屋子了,父亲把小官带走了,这就是老天爷赏给咱们的——”
白玛的脸红了一下,没接话,被他带着的步没有停,跟着他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隔壁房间里,张玄辰已经把婴儿床安顿好了,就放在他的大床旁边,靠窗的那一侧。
他从空间里拿出最柔软的铺盖,一层一层地铺好,最底下是棉褥子,中间是隔尿垫,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