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然后做了一件让张拂林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只见他的父亲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最近的那箱金条,然后那些金条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直接消失了,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就在眼皮子底下、连个声响都没有直接消失了。
张拂林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着,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他看着父亲从这箱走到那箱,手指头点过的地方,金条就像变戏法似的凭空不见,没过多久,整整一货舱的黄金就干干净净地没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这……这这这……”张拂林的声音都变了调,好牛根啊!
张玄辰回过头看他,那眼神里头带着一点得意。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这就是张家的手段。”
“我怎么不知道张家这么牛?”张拂林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之后才意识到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了嗓子,那股子震惊和兴奋劲儿怎么都压不住,“父亲,张家人都能这样?那咱们家岂不是……”
“不是张家人都能,”张玄辰打断了他,“这是咱们这一脉的宝物,被我抢到了,那就是属于我的了。”
“抢?”张拂林抓住了这个字眼,脑袋里头的问号更多了,“您从谁手里抢的?”
“不该问的别问,还有告诉你,我们要去的地方,叫新西兰。”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张拂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他之前问的“去哪儿”,他连忙跟上去,脚步踩在铁板过道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新西兰?那是什么地方?在哪儿?”
“南半球的一个岛国。”
新西兰的地理环境注定了那是个安静祥和的地方。
说白了吧,就是兵家不争之地。
张拂林相信自己的父亲,父亲认为安全的地方那应该差不了什么,如果没有父亲,他现在一个人兵荒马乱,最好的办法就是连土匪都不愿意去的犄角旮旯,安安静静地把和玛把小官养大。
他回舱房的时候,白玛正侧躺在床板上,半个身子靠着墙壁,一只手搭在襁褓边上,手轻轻地拍着。
小官刚才醒了一次,喝了奶,这会儿又睡过去了,小脸侧着贴在襁褓上,呼吸细细的,哼哧哼哧的小奶音,让人听了心都要化开了。
船舱里的光线不太好,只有一盏挂在舱壁上的煤油灯,火苗被船身的晃动带得一摇一摇的,把白玛的半张脸照得明明暗暗。
张拂林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