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抱着吳邪,张玄辰抱着解雨臣在站台上等着火车。
张起灵和黑瞎子一起来送。吳邪转身趴在王胖子肩膀上,朝他们挥手,嘴里喊着“爷爷再见”。
张起灵轻笑着抬起手轻轻摆了摆,黑瞎子也挥了挥手,笑着说:“走吧走吧,过几个月我们去看你们。”
回到长沙,王胖子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头扎进了工作里。
城市规划调整方案要重新做,招商引资的五年计划要严格策划,基层调研要去,会议一个接一个,从早排到晚。
头三天,他都没能回家睡觉,在办公室里支了张行军床,困了就眯一会儿,醒了继续干。
第四天晚上,他终于抽出身来,回到那栋二层小楼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是张玄辰给他留的。
灯下,张玄辰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孩子,吳邪靠在他左边,解雨臣躺在他怀里,两个小孩儿都睡着了。
吳邪的小脑袋歪在张玄辰胳膊上,嘴巴微微张开,小手还攥着解雨臣的襁褓一角,攥得紧紧的,连睡着了都不肯松开。
解雨臣裹在小被子里,睡得像只小猪,小脸蛋粉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在梦里吃奶。
张玄辰靠在沙发背上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厨房里还温着乌鸡汤。天真想你了,天天闹到十一点要等你回家。”
王胖子弯腰抱起吳邪,吳邪呓语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着。
白天,张玄辰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但不觉得累,反而享受得很。
吳邪可是出了名的乖宝宝,从抱回来那天起就不怎么哭闹,如今快两岁了,更是好带。
他不乱跑、不乱叫、不乱拿东西,给什么吃什么,让睡就睡,醒了就自己玩,不吵不闹的,像个小大人。
他最近最喜欢做的事,是靠在张玄辰怀里看着弟弟。
张玄辰在沙发上坐着,他就爬上去,靠在他胳膊上,两只小胖手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旁边躺着的解雨臣。
解雨臣醒着的时候,他就做鬼脸逗弟弟开心。
解雨臣睡着的时候,他就开始观察弟弟就是解雨臣睡梦中偶尔动一动的小脚丫,他能看很久,不厌其烦地看,看着看着,嘴里就开始念叨了。
他说的那些话,有时候是说给张玄辰听的,有时候是说给解雨臣听的,有时候是自言自语。
他会指着窗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