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清闲,无非是誊写公文、整理些档案。每月工资虽不高,但胜在时间灵活,能把孩子带在身边。
沈晚月很是满足,千恩万谢地应下了,每日里抱着孩子去上工,下了工便回葫芦巷的小院,日子总算安稳下来。
又过了几日,沈晚月在街上碰见了闲逛的张玄辰。
那是在菜市口附近,张玄辰刚从副食品站出来,手里拎着条五花肉和一块豆腐,抬头便看见沈晚月抱着孩子站在街对面。
她今日穿着件月白色的斜襟褂子,头发编成辫子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脸上的气色比初见时好了许多,眉眼间透着股安定的神采。
两人隔着街打了招呼,便走到一处。
“这些日子可还顺当?”
沈晚月点点头,笑道:“顺当得很,我找了个活,不累不说,还是公家部门的,别人听了也不敢欺负我一个带着孩子妇女。”
“还有你给我的丹药很好用,我这儿子生他的遭了罪,那会子的大夫都说是个养不大的小子。吃了启智丹,慢慢的就恢复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又抬头看向张玄辰,大大方方地说,“今儿个巧了,你要是不嫌弃咱们一块吃饭吧,正好咱老乡,我那超市大得很,什么都有。”
张玄辰想了想,点点头:“成,去我家吧,我家宽敞,俩孩子都在家。”
沈晚月眼睛一亮:“那感情好。”
俩人一块回了月亮胡同,门是张起灵开的,他老远就听见张玄辰的脚步声。
门开了,张起灵和沈晚月都是一愣?
她是谁?
这就是张玄辰的孩子?
她当时以为张玄辰看着二十来岁那么年轻,孩子应该也是三四岁吧?面前这位不说二十,十六七岁应当是有的吧?他们可以玩那种谁是‘爸爸’的游戏。
不过她又想到张玄辰会炼丹,便不得理所当然了。
她继续打量这个年轻人——身量颀长,穿着日常的衣服,眉眼清俊得很,和张玄辰有点相似之处,却没有张玄辰看起来那么和眉善目,他的眼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
张玄辰一边往里走,一边伸手揽了揽张起灵的肩膀,对沈晚月说:“这是我家孩子,叫小灵,今年刚满十八。”又指了指放在院子的婴儿车,“这个刚满五个月的,叫小胖。”
沈晚月笑着应了,也提溜出自己的儿子。
她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