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隆远也低着头没接话。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张玄辰把怀里的孩子抱稳了些，开口了。
“张家散了，我知道。”
张隆远刚抬起头想说点什么，看到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又低下头。
“散就散了，我也不问为什么。但我今天来，是带着族长来的，你们认不认，是你们的事。”
张起灵被提及，站在那里还是那副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讨厌这样的态度，就感觉张起灵平等地看不起他们任何人一般，和历任族长一模一样。
张玄辰话音一转：“若是不认……”
“不是不认。”张晓青赶紧解释，“只是……只是您也知道，张家散了，规矩也散了，现在各家过各家的，谁也不管谁，这位……这位族长，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张玄辰这个活祖宗，他们会管，但是族长，管不了。
张玄辰了然地点了点头：“懂了。你们不认规矩，只认自己。”
二人继续低着头，没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看了恼火。
“你们姓什么？”
“姓张。”俩人异口同声地说，心想，这还用问？
“好。张隆远，张晓青，今日不承认张家，那就改姓，在我见证下，今天就改。”
俩人脸色一变。他们只是不喜欢张家的规矩，并不代表他们就能轻易地放弃张家。
“如何？有喜欢的姓氏吗？”张玄辰冷笑。
张隆远咬了咬牙，转过身，对着张起灵深深地弯下腰去。
“族长。”
张晓青也跟着弯下腰去：“族长。”
张起灵没鸟他们，而是面向张玄辰。他们不认自己，他还不想认他们呢。
张玄辰知道自家小孩闹脾气也乐得纵容，就这样让他们两个弯着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起来吧。”
“行了。既然认了，就别杵着了。给我们安排个地方住，每个月送些果蔬肉粮过来，也不用多，够我们爷儿仨吃的就行。”
张隆远连忙点头：“是。”
如此，张玄辰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个布包，小小的，鼓鼓的，他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两支人参。那参不大，品相极好，须子完整，参体饱满，一看就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