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用说。
北京,解家大院。
除夕这天,一大早,沈蕴芳就把两个孩子的衣服送来了。
解雨臣的是一套粉白色上下两套式的新中式衣服,袍子上绣着淡粉色的海棠花,一朵一朵的,细细密密的。
领口镶着一圈白绒绒的兔毛,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精致,下身是同色的棉裤,脚上一双白色的小棉鞋。
他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笑了。
吳邪的是一套嫩绿色上下式新中式衣服,绣着翠绿的竹叶,疏疏朗朗的,雅致得很。
领口也是一圈白绒绒的兔毛,衬得那张小脸白净,眼睛溜圆,下身是同色的棉裤,脚上是和解雨臣一模一样的白色棉鞋。
他换上衣服,跑到解雨臣面前,转了一圈。
“小花弟弟,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解雨臣连连点点头:“好看。”
吳邪嘻嘻哈哈地笑着:“小花弟弟也好看。”
两个小家伙站在一起,一个粉白,一个嫩绿,像两棵小嫩苗,又像两个年画上的娃娃。解雨臣眉眼精致,像画出来的一样;吳邪白白净净,眼睛亮亮的,讨人喜欢得紧。
他们在屋里跑来跑去,叽叽喳喳的,闹成一团。
解玄辰坐在堂中,享受了一把‘儿孙绕膝’的快乐才满意地起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此时的张麒麟和黑瞎子难得偷闲,没有被两个小屁孩缠着,他们安静地待在一起,一个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个在看纯德文书。
解玄辰推门进去,带来了两套衣服。
“来,这是你们的,换上吧。”
张麒麟睁开眼睛看着他手里的衣服。
黑瞎子也放下书,看向解玄辰。
解玄辰把衣服展开:“这是我特地吩咐人做的,尺码都合适。”
那是一套藏蓝色绣着白虎暗纹的中山装,另一套是黑金色绣着银纹海东青的中山装。衣服质量极好,绣工更是万里无一的出彩,在灯光下,暗纹和银纹流光溢彩。
“藏蓝色是小麒麟的,黑色的是瞎瞎的。”
解玄辰看着他们,目光慈祥得很。
“换上吧,晚上有节目。”
两个人站在屋里,看着手里的衣服,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想到他们一把年纪了还和小朋友一样有新衣服穿。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