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张家的时候,张启山正在喝茶。
张日山站在他面前,把事说了一遍。
张启山差点把入嘴的茶水都喷出来。
“解玄辰?又是他?”
张日山很是无语地点点头:“是。在火车站的时候就把人抢走了,吳三省身边的潘子自己一个人来了。”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嘶’了一声,百思不得其解。
“他什么时候对小孩感兴趣了?”他像是自言自语,“一个解雨臣还不够,还要吳邪?”
“佛爷,要不我去接?”张日山道。
张启山摇摇头。
“接什么?没用的,解玄辰这个人不进油盐,上回说好的事就反悔,现在光天化日抢孩子,他什么不敢干?”
“那吳家那边……”
“让吳老狗自己操心吧。”
他忧郁地看着窗外的天:“我现在烦的事够多了,没空管这些。”
张日山站在他身后,没再说话。
张启山忽然笑了一下。
解玄辰啊解玄辰,你到底要干什么?
消息传到杭州的时候,吳老狗正躺在床上。
他得了急病。
儿子在隔壁国家被暴徒扣押,孙子又被截了,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吳二白着急忙慌赶回来和父亲商量对策。
吳老狗听完,眼睛一闭,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咬着牙:“解玄辰……他这是要干什么!”
“爹,您别急。”
吳二白怕他爹气出个好歹来,一直努力安抚着。
“不急?我能不急?小邪到了他手里,想要拿回来,难啊!”
吳二白沉默了。他爹说得对,解玄辰那个人,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他既然出手把吳邪截走,就不会轻易放手。
哪怕吳邪流着他们吳家的血,血缘对解玄辰这个奇葩而言——没用!
吳老狗坐起来,靠在床头,喘着气。
“他知道。”
“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吳二白眸光一闪:“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的计划。”
“知道小邪是棋子,知道小邪以后要代替齐羽,在某个方向以齐羽的身份活着。”
“他这是要破局啊。”
吳二白的脸色微变。
吳老狗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