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长地眯着眼睛笑,“现在我知道了——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解玄辰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原来你还知道雨臣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啊。”
张启山没接这个话茬:“你拦着他,是怕他卷进来?”
“从今天起,解家不会参与九门的任何计划。”
张启山的眉头挑了挑。
“不可能。”他语气很笃定。
“解九已经下了棋,回不了头了,不是解雨臣,也会是别的解家人,你拦不住的。”
解玄辰嗤笑一声。
“解连环?”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现在是吳三省,和解家有什么关系?”
张启山笑了,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
解连环假死和吳三省共用身份的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而解玄辰不知用什么渠道知道了,九门那些陈年旧事,他也都知道,他看似躲得远远的,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说:“玄辰,我今天来,不是追问你什么意思的,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
“雨臣那孩子,可以脱离计划。只要你不掺和九门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从今往后,你护你的孩子,我们走我们的道,如何?”
解玄辰嗤笑,真是自信啊,不过他想来说一不一,今天的我答应了和明天的我有毛线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解玄辰开口:“可以。”
张启山点点头。
解玄辰接着说:“但有一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张启山做了个请的手势。
“九门的计划,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但如果再挨到解家,挨到雨臣——”
“我会毫不客气,一棒子把你们打散。”
张启山也是没犹豫地点了点头:“行,喝茶。”
反正那些事又不经过他的手做,爱咋咋,先答应了再说呗。
他把那杯茶又往前推了推。
解玄辰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嫌弃。
“我喜欢六安瓜片。”
张启山自顾自地喝完了一壶茶,回去后就让张日山亲自送了一包典藏版的六安瓜片来,解玄辰看都没看就丢到角落。
真是的,浪费他时间。
处理完解家生意的事,解玄辰准时起身。
该去接崽崽放学了。
车子停在留下小学门口的时候,放学铃声刚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