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张麒麟先开了口。
他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一半的眼眸:“原来,祖祖当年丢下我,是为了其他孩子啊。”
这句话语气平淡,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但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又显得十分落寞的脸,效果堪比核弹。
玄辰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麒麟这孩子,一开口就是绝杀。
第一个孩子,他很难做到不理会,离别那么久,他恨不得好好亲香亲香,问题是其他崽崽也在。
不等他说话,黑瞎子就接上话茬。
“AUV!”他语调拉长,带着玩世不恭的意味
“爹爹,您这可就不厚道了,当年在长沙,您抱着我,一口一个‘我儿’‘墨儿’的,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可一直都记着呢,以为自己是您唯一的宝贝儿子,合着您这‘儿子’是批发的,见一个认一个!”
他边说边摇头,嘴角那抹笑变得有点苦涩,琥珀色的眼睛里光影明灭。
解雨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视线终于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自己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上,语气凉凉的。
“有些人,嘴上说着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结果呢?托付的人多了,这‘事’也就分身乏术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话听起来没指名道姓,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似的往玄辰心口飞。
王胖子撇了撇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引进新人物:“大伯呢?我要大伯!”
吳邪一听,更不干了,拽着玄辰衣角的手紧了紧,仰起脸,眼圈都憋红了,论撒娇,没人比得过他!
“外公!你说句话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憋了半天,“这么多别的崽!”
玄辰摘下眼镜,用随身带着的软布缓缓擦拭,这个动作让他获得了几秒钟的缓冲时间。
重新戴上眼镜后,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五个用“负心汉”“大骗子”眼神看着他的年轻人。
他知道,今天这关是混不过去了。
这几个孩子,被他养的个个都是人精,凑在一起,能量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好吧,我坦白。”
玄辰无奈地看了眼挂在自己腿上的吳邪,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这才缓缓开口。
“首先,我需要明确一点